田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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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国家机构中,只有人大时间采用“届+次”的累加算法?
自1954年的第一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开始,一共举行过多少次会议?不假思索就说70次,当然是错误的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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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达”们近距离看美国,隐藏了什么?
这些讲述美国的写作都贯彻了“孟晓骏”的方法论,他们终于奋斗到美国,终于亲口尝到了梨子的滋味。但“近距离”并不意味着讲述者就是无立场的,一旦镜头聚焦于“细节”,“近距离看”的另一面是“屏蔽”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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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秦,展示出一种宏大至极的愿景
秦的理想不只是成为一个强大的邦国——只要偶尔向周围一些半独立的卫星市镇索取贡品,也就心满意足了,而是创造出一个大权集于中央的国家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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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山湖往事:两省闹纠纷,中央这样做决策
对于地方间纠纷这种“细事”,中央政府通常是“不告不理”的,而在调处纠纷时,主要不是由中央进行单方面的依法裁决,而是要进行情理法并重的调解,调解的关键正如民政部部长崔乃夫所言:“总要双方照顾,过得去针也要过得去线才行。”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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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“制造”林肯,是个政治问题
对于每一位生活在“林肯之后”的美国人而言,他都活在由林肯所奠定的宪法秩序内。在林肯之后如何讲述林肯,如何在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中塑造乃至是“制造”出林肯,从来都是一个同当下政治斗争息息相关的历史叙事问题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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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冒名顶替的案发现场“九十年代”,我们会发现什么?
90年代,是中国法制建设之历史进程中一个非常关键的阶段。在此期间,法学学术界也有很多大讨论,市场经济和法治社会、法制还是法治,权利本位还是义务本位,普世主义还是本土资源,那个时代的法学也是大开大合的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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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精英大学的青年,怎么成了容易受伤的“巨婴”?
美国精英大学的青年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孬种样子,不再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,反而成为容易受伤的“废青”或“巨婴”?过去大学生是进步青年,但近年来,他们动辄以情感安全为由要求校方取消演讲安排,结果总是校方让步,抗议学生把他们不同意的观点清出校园,听不见为净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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宪法70年,如何守护共和国?
记得有段时间,“八二宪法”序言是否具有法律效力,曾在学术界掀起不小的波澜。平心静气,这原本不是什么难题,但现在这个不成其为问题的问题竟然成了问题,而且聚讼纷纭,只能说明提问者“用心良苦”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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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美国的月亮,还那么圆吗?
“老师,您去过美国吗?您是从书本里看来的美国吧?”他开始了自己的演讲:“所谓的American Dream,就是在梦想面前人人机会均等。全世界只有美国能做到这一点。”老师没有让学生继续讲下去,他以长者的姿态给出了自己的人生经验:“年轻人,你毕竟too young,too naive!”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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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修宪,要先读懂《邓小平文选》
邓小平在1988年某次谈及香港问题时曾这样讲:“五十年只是一个形象的讲法……前五十年是不能变,五十年之后是不需要变”。曾有宪法学者听出言外之意,认为香港回归五十年后,中国内地也将资本主义化了,两制由资本主义而一统,故此说“不需要变”。但这种解法,岂止是荒诞![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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