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程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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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干脆给我个垫子,我从街头给他们磕到街尾”
执法人员既不能强行收缴物品,也不能暴力驱赶,只能一个一个去捡拾、劝导,工作压力极大。治理成本大幅上升,治理效果却大幅下降,这也是治理手段失衡之后带来的现实困境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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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管执法“文明”后,新的问题出来了
公权力的主动收缩与退让,并不必然带来秩序的和谐。“按闹分配”这一现象的出现,揭示的正是公权力收缩之后,某种带有暴力色彩的社会权力开始崛起的逻辑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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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改变社会对养老院的“监狱化想象”?
随着养老问题越发受到关注,社会上却有着“进了养老院,就失去了自由”的误区。打破养老院“监狱化”的想象,应当深化改革养老院管理体制,尊重老人的同时,让老人们能够感受到与他人与社会的连结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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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管出事为何总是“第三方”?
笔者在中部某省会城市调研发现,该市中心城区的正式执法人员与协管员的比例大致为1:5,而在开发区或边缘城区,这一比例可能升至1:15甚至是1:30。也就是说,负责街面管理工作的人中,只有仅有极少数人是执法队员,甚至大多数路段街面管理中没有正式执法人员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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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北硕博扎堆街道办,中西部基层干部“酸”了
余杭区给予的工资待遇具有诱惑力,其中博士生按照中层正职执行,年薪总额38万元,硕士生按照中层副职执行,年薪总额35万元左右,入职者还有生活安家补贴、购房补贴等等优惠条件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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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线城市为什么拒绝“地摊经济”?
武汉某城管队员告诉笔者,2015年他曾经和几位同事穿便装到武汉江滩摆摊暗访,结果不断遭到原有摊贩排挤,他们说:我们在这都几年了,你要挪个地方。最后他们只得到人流稀少处摆摊,几天下来,不但没有挣钱,反而搭进去人力成本,进的货也只能送给亲戚朋友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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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想想,我们还有哪些漏洞没堵上?
政府虽然强制关闭了棋牌室、KTV等餐饮娱乐场所,但有的乡镇农村人口仍聚众打牌、打麻将、喝酒;政府明确号召大家不要走亲访友、串门聊天、办宴席,但有的农村近几日仍有这些操作;甚至有的村民对疫情不以为然,绝大多数人(包括村干部)出门不戴口罩……[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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