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哲轩菲尔兹奖得主、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学教授
我们现在整个科学事业的资助结构,正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关头。一方面,这些工具让我们能以大大加速的速度创造科学输出,但可能以牺牲我们为下一代科学家培育的“种子玉米”为代价。[全文]